当我打开多玩论坛,我的手依然还有一点点的颤抖。
那八分钟的狂热余温依然在我心里久久不能退去。
此刻,不知道怎么提笔,因为连我自己都不敢去相信,我怕明天早上醒来以后就会忘记。
所以今天晚上我一定要在多玩记录下这段属于我的八分钟传奇。
2013年5月19日,第79基地,下着雪。
基地是蓝色的,我想那里应该都是魔,我沉思了一下毅然传送了过来。
我喜欢这里,这里总能带给我曾经的回忆。
每当我来到79基地就仿佛置身贝鲁斯兰,虽然没有那年过裂缝的心跳,至少希鲁斯山脉的雪带给了我无限的回忆。
依然是这套纯白色的米拉詹特金属外形,仿佛和漫天雪花遥相辉印;
依然是这把下雨森林之枪外形,枪上的青铜锈迹斑斑,仿佛告诉我已经背了四年了;
傲天军团的红色披风在雪地里随风摆动显得那样的耀眼,仿佛和那年的傲天军团一样,那样的辉煌。
依然一个人一把枪,有风吹着雪,连这里的月亮也仿佛红的和贝鲁斯兰一样。
依然是这样,背着枪独自奔在雪地里期待前方出现一个魔族的身影,这一奔仿佛永恒。
迎面而来的是一位天族残血奶妈,后面有六七个魔族在追他,我看了看身上穿着的金属盔甲,勇敢开启了均衡迎了上去。
没有一丝退却,没有一丝犹豫,就这样迎了上去,就像以前一样,也许群攻还没放完就已倒下。
但这一次不但没有躺下,而且这一次迎战还迎来了属于我的八分钟。
置身魔群,感谢NC赐予我群攻赐予我七米的距离,赐予我横扫千军的本领,作为剑星我满足了。
净化之光在我的身上频频闪着,源源不断的奶让我充满着力量,丝毫不惧眼前的群魔。
雪依然在下,魔族一个接着一个倒下,倒下起来又倒下。
那一刻,久违的剑星风范再次贯彻全身,俯视满地的魔族尸体,我仿佛感到我的眼睛变的和魔族一样红了。
叮的一声奶妈组上了我,熟悉的嘶嘶两声我知道他给我刷了状态。
当我准备回安全区等均衡的时候,那个奶妈却只身奔向了左边刷怪点的魔群。
望着那密密麻麻的红点,望着冷却中的均衡我犹豫了,望着那个奶妈那孤单的背影,那一望仿佛永恒。
曾几何时,是否也有这样一个人,单枪扎进魔群,直到倒下的一刻,但身后却还是没有奶妈留下为你加血。
我点了一下技能栏角落里的内扎坎祝福,借着30秒真男人的勇气,转身随着那孤单的背影,投入了魔群中。
失明、沉默、减速,净化总是在最佳时刻点在我身上。
无数次在秒与被秒的瞬间,总有有最后一口奶让我坚持住,那一奶仿佛永恒。
我再次开启了均衡,从未有过的得心应手,奇迹般的在实战中完成了移动枯竭四连拍。
遥想公瑾当年,小乔初嫁了,雄姿英发也不过如此罢。
雪越下越大,地上的尸体越来越多,魔族从基地里源源不断的涌来,我的眼也杀的更红了。
我狂欢着,我嘶喊着,我的面目狰狞着,仿佛忐忑神曲在我耳边梵唱。
四年来,被魔道无脑秒杀,被精灵变轮子,所有的愤怒和绝望都在这一刻迸发了。
当左边刷怪点的魔族全部倒下时,我发现我停不下来了,满血后直接突进姿态、突击姿态、复仇盔甲、突击冲进了魔族基地。
我以为那一刻我要倒下,一个陌生的光环照耀在我身上,我看了一下状态,不是奶妈4000DP还能是什么?
就这样一剑一奶杀着杀着,这一杀仿佛永恒。
2009年夏天进入了永恒之巅,四年的剑星生涯,对剑星的研究,无数次的奇克斯复活,仿佛都只为这一刻做铺垫。
当我闯入右边刷怪点的魔群时,当我第三次开启均衡时,我发现我杀的麻木了。
冲进魔群一个愤怒波动满屏皆倒,各种群攻,各种击倒,直到屏幕上没有魔族生还,我收刀看着满地的尸体,那一刻永恒仿佛静止了。
我看了看均衡冷却还有1分钟,算了一下刚才的战斗整整持续了八分钟。
雪好像停了,我闭上眼睛努力回想刚才发生的一切,试着抓住这瞬间,抓住这快感,记住这属于我的八分钟。
从第一队追奶妈的魔,左边刷怪点的魔,基地的魔,右边刷怪点的魔,死亡后复活的魔。
粗略一算最少有四五十人头,虽然做血斗的很多人都是副本装,但这还是给我带来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感。
我右键点了一下奶妈“添加好友,屏幕显示“拒绝被添加好友”,我怔住了。
为什么?难道今天我发挥不好?难道我的外形太丑?难道我太暴力?我怔在原地努力的找着理由。
嘶嘶!又是熟悉的两声,奶妈给我刷新了状态。
bin sai ba bi si当奶妈读完回程的时候,我还怔怔的呆在原地,那一怔仿佛永恒。
也许真正的好友不需要添加,只要我们在这片雪地,终会并肩作战。
永恒之巅天族的护法和奶妈们:
如果有一天你们在希鲁斯山脉的雪地,看见一个披着红色披风的剑星,请给他刷一个状态,因为他的背影是那样的孤单。
那一年我参加了永恒之巅圣诞大战,最后的八分钟让我永恒无悔;
今天我杀出了我的八分钟传奇,永恒还有什么可悔?
谨以此文纪念我的八分钟传奇,这八分钟就是永恒。